第十四話 鼓起勇氣與再會

因爲是機翻加上自己理解,所以如果出錯,請指出來一起討論m(_ _)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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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為什麼穿著比我穿的做得更好的裙子呢」


  我抓住床的柱子站了起來。姐姐把臉靠近我,眯起眼睛對領子和袖口的刺繡說道。


「姐姐大人,比起那個,塞德里克在哪裡?」


  我鼓起勇氣問她。姐姐的榛子色的眼睛仔細看了,嘴角浮現出扭曲的笑容。然後彎腰,在胸前交叉手臂。姐姐和艾爾莎一樣高,所以變成了俯視我的樣子。


「……我知道的。那個孩子在我們的眼底下偷偷的出入你的房間。」


  我屏住呼吸,在胸前握著雙手。


「但是我倒是無所謂。我對那個孩子和你都沒有一點興趣。但是,父親大人覺得不可思議而歪著頭。侯爵大人的信裏說你想見塞德里克,塞德里克討厭你,不知爲何呢……所以告訴了他。」


「……難道」


「父親大人好像很焦躁,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手下留情。」


  衝擊太大了,我像坐下一樣在床上倒下了。兩手捂著嘴呆呆地抬頭看姐姐。


「小的目標是挺難的哦,教養也是」


  姐姐這樣告訴我,視綫朝著床。我追著那個視線在前方發現了東西,呼吸停止了。

  我上床,把手伸向那個。

  在雪白的床單上,沾著一點點棕色且乾枯凝固的血迹。從枕頭的位置來說,這裡大概是背附近。一年前不久,和我床上的斑點一樣的東西在塞德里克的床上。

  我慢慢地環視了初次進去的弟弟的房間。

  拉上的窗簾和黑暗的房間裏飄著一層淡淡的寂寞。嵌入牆上的大書架,只是稀稀拉拉地排列著書,其他什麼也沒有。好像我在這裡的時候的我的房間一樣。

  不知那裡是否有暴力和痛苦。

  我和塞德里克的區別,也許只是這麼一回事。我也好,塞德里克也好,一點也沒有被給予過從父母那裡得到的愛。


「……塞德里克在哪裡?」


  我握緊床單,再次問了姐姐。

  不知什麼時候,艾爾莎的聲音消失了。可能是去叫人了,或者是去找鑰匙了。


「我沒理由要告訴你」


「我在問你賽德里克在哪裡!」


  我瞪了姐姐。姐姐一瞬間畏縮不前,但馬上臉上又回到了嘲笑的模樣。


「你竟然敢違抗我,真是了不起啊?」


  姐姐微微的歪著頭。

  說實話,我很害怕。不管從心底怎麼努力,我都會記住身體所承受的痛苦,想從姐姐那裡逃出來。我硬按著從床上下來,和姐姐面對面地對峙著。(我好感動(ノ◇≦。))


「……我知道象你這樣醜陋的女孩不可能會被愛。那個也是演技吧?聽說你和侯爵大人關係不好。一年多了還沒有孩子,晚上也是分房睡吧?」


  一瞬間,什麽話也說不出來。

  說真的,那是半真半假。確實也說不上和以前的老爺關係不好還是好。但是現在和老爺的關係大概很好。

  但是那一刻,姐姐似乎誤會了,以爲看穿了沒有回答的我的心事。姐姐冰冷的手碰到了我被打到發熱的臉頰。


「一定,侯爵大人已經對連孩子都生不了的你感到厭倦了。所以,就這樣來到了我家。想娶我為妻。但是可能說不出口。因為他是個溫柔的人,所以也許會因為你的傷口,憐憫你而無法捨棄……這種場合要自己說出來,「請和我離婚」。」(有妄想症就要看醫生哦(っ'-')╮=͟͟͞͞💩))


  觸摸臉頰的手慢慢地走了下去,碰到了我的胸口。


「因為,你這樣醜陋的怪物,真的以為會有誰會真正愛你嗎?」


  我的心臟快要破裂了,存在我心中的最大的焦慮似乎被姐姐嘲笑的臉牽引出來。

  現在的老爺很珍惜我。比如說,相信現在老爺的話,老爺會恢復記憶,就算回到以前的老爺那樣愛上了我,現在也好,以前也好,老爺都沒有用那鮮豔的藍色眼睛看到過這醜陋怪物的證明。


『接受了這可怕的傷痕並愛著我的人——是沒有的』


軟弱的我在耳邊這樣低聲細語。

榛子色的眼睛得意的微笑著,把我吸引進去。


「喂,回到這裡來吧。如果我代替你成為侯爵大人的妻子的話,父親大人母親大人都會表揚你的。那樣的話就不會再被鞭子打了,能和塞德里克一直在一起哦?再也不會受傷了。」


  如果能和塞德里克一起在這個房子裏兩個人一起生活的話,那大概是個幸福的事情了。就像姐姐說的那樣,姐姐成為侯爵夫人的話,父親和繼母都沒有時間管我和塞德里克了,我們就能兩個人生活下去了。乾脆兩個人逃進修道院就可以了。

  但是,那裡既沒有老爺也沒有艾爾莎。弗雷德里克先生、亞瑟先生、伽瑪魯爺爺、亞利安娜小姐、梅麗莎小姐、菲尤廚師長、女僕長,沒有會珍惜我,笑著對我的人。

  我把被老爺的嘴唇觸到的指尖抱到懷裡,用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。僅僅因為這樣,我就想起了老爺的溫暖、笑容和力量,想起了這裡不僅僅是我一個人。

  我也想讓塞德里克知道。希望你知道,除了家人以外的陌生人,為我們微笑,擁抱我們的喜悅,那溫暖的舒適感,呼喚名字時聲音的溫柔,被愛是多麼的幸福。

  也許,和沒有記憶的丈夫在一起的這種幸福是虛假的,是總有一天會崩潰的脆弱的東西。

  即便如此,我也確實存在著老爺和艾爾莎給我的話語和溫暖。那不是虛僞,亦不是夢。

  只有那樣的事情才能讓我變得堅強。


「不、要」


  我斥責自己的心,從正面注視著姐姐榛子色的眼睛。

也許是沒想到我會反抗,姐姐的眼睛裏浮現出一絲驚訝。

  我回想起老爺的話,想到了那些照顧我的人的面孔。

  停止顫抖,背部自然地伸展。


「現在馬上告訴我塞德里克在哪」


「什、什麽!!以你莉莉安娜的身份!!」


「請你聽懂我的話吧(言葉を弁えなさい)!!」


  我雖然也是第一次發出這麼大的聲音,但是姐姐更是吃驚。

  只有現在,就算只有現在也好,為了塞德里克,我必須變强。我已經不是被鞭打的莉莉安娜了。


「我是莉莉亞娜路德福德!是威廉・路德福德大人的妻子,斯普里菲爾德侯爵夫人!!是作爲伯爵千金的妳應該謹慎說話的對象!!」


「對、對我說話很傲慢!!醜陋的怪物!!」


  榛子色的眼睛像惡魔一樣吊起來,舉起的手瞄準我的臉頰逼近。

  儘管如此,我還是像是在瞪著姐姐榛子色的眼睛一樣,目不轉睛地盯著她。

  我咬緊牙關,做好了被揍的覺悟,但是姐姐的手卻沒有碰到我。姐姐的身影消失了,我的視線染上了深綠色。與此同時,强有力的溫暖包圍著我。


「啊啊彡))Д´)!!」


  我在理解現在的狀態之前,聽到了從姐姐口中發出了痛苦的悲鳴。

  我慢慢地抬起頭來。


「老、老爺……」


「抱歉,我來遲了」


  心痛得眯細的藍色眼睛輕輕地觸到了我發燒的臉頰。

  清爽的古龍水香味撲鼻而來,當我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溫暖時,眼淚便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。


「老、老爺。゚(゚´Д`゚)゚。」


  我握緊老爺的衣服,埋在老爺的懷裡。

  全身都充滿了放心,感覺冰冷的指尖也恢復了溫暖。


「已經沒事了,對不起我來晚了」


  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從頭頂上迴響,溫暖而巨大的手撫摸著我的背,我的眼淚越流越多。但是,我沒有哭的時間。我用雙手擦著眼睛抬起臉。


「為什麼會在這裡……」


「因為我和你約好了要保護你。但是,讓你受傷了……還是應該要一起來的。」


  老爺包住我的臉頰,快要哭著地說。我搖搖頭,那隻手像往常一樣搭上我的手。


「放開我!!區區傭人、好痛!好痛!!」


  姐姐的尖叫聲嚇了我一跳。老爺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,讓我看到了姐姐的樣子。

  艾爾莎抓住姐姐的胳膊,然後向後扭,微笑著。


「區區刁婦竟然揍我的夫人,罪該萬死」


「呐、鑰匙,想怎、好痛!」


  艾爾莎無情地扭轉了姐姐的手臂。


「不要小看我,我是兼具天使的純真和女神之美的美麗的莉莉安娜大人的侍女?有一根鐵絲的話,鎖就很容易打開了。我也想過踢破門,但是撞上夫人的話就麻煩了,如果刁婦的你拿著刀的話不是很危險嗎。」


  噗哧一笑的艾爾莎,用不知從哪裡取出來的緞帶,把姐姐的兩個手腕輕輕地綁起來,推著她的後背滾到了床上。


「在做什麼!?你以為這會被原諒嗎!?我可是艾頓伯爵的千金!!」


「啊,對了。只不過是一介伯爵千金讓我的妻子受傷了。你明白那個的意思嗎?」


  我的頭一下子壓在堅硬的胸板上,抬不起頭來,雖然不知道老爺是什麼表情,但是那個聲音像冰一樣冷,像刀一樣鋒利。比初夜上聽到的聲音更可怕的聲音,我緊緊地揪住老爺的衣服。老爺注意到了這一點,就用處理易碎品的手勢撫摸了我的背。


「侯爵大人,那是完全不適合你的醜陋怪物哦!?你為什麼要保護它!!」


「……艾爾莎,這個人好像很笨。以後再教訓她吧,讓她閉嘴」


  驚呆的老爺的手放鬆了,回頭看床。


「區區醜陋怪物,你認為你可以違抗我嗎!?」


  姐姐在床上像芋蟲一樣一邊滾一邊喊。但是,艾爾莎微笑著嘟囔著「真的很吵呢」,拿出手帕後把姐姐的嘴巴堵住了。哼哼地在說什麼,但我不知道在說什麼。可能是在貶低我吧。


「安靜下來了,夫人,您的傷……哎呀」


  終於和回頭的艾爾莎對視了,我想抱住艾爾莎,但是艾爾莎注意到我紅腫的臉頰而變嚴肅,所以我停下脚步。機靈地放了我的老爺,想讓我再回到他的懷中。艾爾莎認真地回看姐姐。

  然後慢慢地握緊拳頭,舉起來。


「艾、艾、艾爾莎!不行!」


  我慌忙地抓緊艾爾莎的手臂制止她。


「夫人真溫柔啊!但是,不用擔心(いいのですよ),只是這個在掩飾的外表下的性格太差了,刁婦什麼的,不需要庇護!!」


「不行。如果打姐姐的話,艾爾莎的手會痛的。那樣的話我的頭髮就不能保養了哦?」


  我拼命想出了阻止艾爾莎的理由。雖然不知道效果好不好,但艾爾莎卻說「那可不行啊!」然後抱緊了我。好像成功了。


「因為這樣的刁婦而不能碰夫人美麗的頭髮,真是折磨啊!」


「是、是嗎?那就不能打了」


「好的」


  看到坦率地點頭的艾爾莎我在不同的意義上松了一口氣。

  艾莎放鬆了手腕的力量,窺視我的臉(表情)。深藍色的眼睛被悲傷的感情而變細了,面向了我的臉頰。


「對不起,夫人,我要是更早一點、乾脆、把門踢破的話……」


  聽到從心底悔恨的聲音,我搖了搖頭。


「我也希望我能把門踢掉。」


  連老爺都說了那樣的話。雖然這不是什麽一回事,但是真的是很溫柔的人。我是有點不安。


「這樣程度沒關係。比起這個,不去尋找塞德里克的話……床上有血迹,好像是被父親大人鞭打了,所以必須早點找到……」


  雖然艾爾莎視線投向了床上,但是姐姐大人卻在滾動,所以看不到那個痕迹。姐姐知道塞德里克的住處,用反抗的眼光盯著艾爾莎。(你是擀麵棍?)


「我明白了。讓她吐出來」


「說好了不能打!」


  我再次抱緊緊握拳頭的艾爾莎制止她。因為老爺也協助了,所以兩個人協力制止了艾爾莎。


「請放開我、夫人!放開我,白癡老爺!」


「不行!」


「好!冷靜吧,艾爾莎!」


  在老爺的臉頰上受了艾爾莎的一拳。儘管如此,老爺還是緊緊抓住艾爾莎雙臂壓制住。我也從正面抱住艾爾莎,試圖讓他冷靜。


「老爺,發現了塞德里克大人、艾爾莎!在做什麼……!」


  飛跑進來房間裏的弗雷德里克先生瞪圓了眼睛,向這邊跑來。艾爾莎似乎聽到了弗雷德里克先生的聲音,停止了暴躁。


「找到了嗎?」


「是的。但是,因為警戒而隱藏起來……」


「真的嗎?塞德里克沒事嗎?」


  我仰望弗雷德里克先生追問他。


「雖然平安無事,但是他藏起來不肯出來。我想夫人去的話會馬上解决的。」


「走吧,過來,莉莉安娜」


  當我握住老爺伸過來的手,我又被拉過去,抱起來。但是,我知道現在這個人絕對能早一秒讓我見到塞德里克,所以我摟住老爺的脖子。


「對了。抓緊我。弗雷迪,地點在?」


「在夫人的房間」


「知道了。走」


  不知何時,艾爾莎也用緞帶綁住了姐姐的脚。

  「是的」,老爺帶著點了點頭的兩個人跑了出去。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察覺屋子裏喧鬧起來。聽到幾個腳步聲。

  老爺抱著我,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跑上樓梯,穿過走廊。

  然後,終於到達我的房間。弗雷德里克先生說的夫人好像不是繼母,而是我。不知爲何,門不見了。


「你看你看,這是騎士團的臂章~快出來~」


  我進入房間時,阿爾馮斯大人爬到床邊,在床底下看。先前較早見到他時,明明他穿著外出衣服,但現在他穿著黑色騎士制服。


「啊,莉莉醬!塞德里克,你看,是你久候的莉莉安娜姐姐大人哦!!」


「塞德里克!」


  我一邊讓老爺放我下來一邊叫塞德里克。

  喀噠喀噠的一聲,從床下我看到了和我一樣的淺金色的頭髮,紫色漂亮的眼睛一看到我就很扭曲。


「莉莉姐姐大人」


  我忘記了脚的疼痛跑了出去,抱住了飛奔進來的塞德里克。


「莉、莉莉、姐姐大人、嗚、嗚啊啊啊!」


  我對著大聲哭了起來,覺得有點瘦了,幼小的弟弟,胸口咯吱咯吱地疼。

我注意到塞德里克的小手緊緊抱住我的背,用盡全力地抱住了我。我也忍不住流下的眼淚,把塞德里克的頭髮弄濕了。就像我叫了好幾次名字一樣,塞德里克也叫了我好幾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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