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第14節

我和湯米, 卡米繼續在昏暗的森林中行走。望指示的任務是收集雷吉納的花朵。

 雷吉納花被用作藥水的原料,將這種花的花蜜與藥水混合會顯著提高其效力。不過,這種花蜜不是長久之物,採完花幾天后就會變質。

 好吧,不管效果如何,在選擇花朵這種易於攜帶的物品時,可以看到望那傢伙對我們的機動力徹底了解。


「……喂, 真的沒問題嗎?」


「……嗯,我也這麼認為……但也沒辨法啦,因為金說只能這樣做……」


「……沒關係,反正我們也不一跟要你們跟着。」


 從後面走來的湯米和卡米,這樣喃喃自語。也許是在說望的事。我對這些話非常在意,本能地用粗魯的語氣對他們兩個說。

 兩個人看著我的臉,看起來很尷尬。這種態度更讓我討厭。


「說來,先提出加入的不是你們嗎。你們的領導連統一意見也做不到嗎。」


「」唔!「」


 他們的領袖。這個名字好像是金嗎?卡米和湯米瞪著我,也許是因為覺得被嘲笑啦。卡米這傢伙,彷彿對我的話十分火大,打算用匕首刺穿我一樣瞪着我。我還在想是不是被嚇到,但似乎也還有點骨氣。


「嗯~,看來也還是有點骨氣……」


「……別當我們是傻瓜,我們雖然不如馬爾斯,但我們也有着留在這所學校的自負……」


「是啊!說來, 你自己又如何呀. 看來你是很相信望似的,能不能證明給我看?回去後被全滅的話,根本無法講下去。」


 湯米和卡米不認輸的反駁我。唔, 沒關係。不這樣的話組隊也沒有意思。


「你在說什麼,你們應該在上次模擬戰中看到了他的一部分實力。我和望也認真想贏。你們才是, 會出盡全力嗎?」


 我用挑釁的語氣對他們說。如果是那種連反駁也做不到的人,我會從這裡離開他們。


「正好,就給你見識一下,給我張開眼睛仔細看呀!」


 如此有力地宣告的卡米。湯米也一直盯著我, 正面接受我的視線。我對他們的表現感到滿意後又開始走路了。

 我瞥了背後一眼從我肩邊走來的兩個人。兩人的表情都比之前更加嚴肅,士氣似乎有所提升。看來是被我的話燃起來了。


(好吧,就期待一點點吧)


 對他們的表情感到滿意,我又繼續往前走。說起來,直到最近為至我也以為望是個毫無志氣的人……

 當我想到望時,我腦海中浮現出我最近想了很久的問題。


(……那傢伙, 在隱瞞什麼?)


 望一直在隱瞞什麼。我不知道是什麼,但他肯定隱藏著什麼。正因為如此,他這幾天有時看起來很奇怪。他堅持說他什麼都沒有,但我也注意到事情並不簡單。

 當我想起那件事時,不知為何有點火大起來。緹瑪說該等望自己說, 但差不多可以問啦?


「……唔?」


 想到這裡時,不知為何,我突然就被莫名的不安所震撼。到底需要害怕什麼?只需要說一句想聽...

 與我的想法相反,我心中的煩躁和不安始終沒有消散,我自然地握緊了拳頭。


 當我走了大約10分鐘的時候,在昏暗的前方, 光線開始照在我的面前。也許前面是一個開闊的地方。停下腳步,我蹲下身,一隻手吩咐身後的兩人躲起來。

 看著灌木叢後面光亮的地方,有一棵倒下的大樹,旁邊長著雷吉娜的花。或許是一棵大樹的倒下,遮天蔽日的枝葉消失了,光芒開始閃耀。

光線透過樹簾的縫隙照進來。這些花在微光下綻放。


「……我找到了。還有一個額外的獎勵。」


 但我發現的不僅僅是雷吉娜花。還可以看到它旁邊大約有四個學生。也許他們像我們一樣來採摘雷吉娜花。


「... 所以呢, 你會怎麼做?」


「……這還要問嗎……準備上了。」


 卡米帶著挑釁的微笑問我。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望的事先放下,宣言我會明確進攻。

 對望隱瞞的事, 雖然隨着日子的增加越來越不滿。可現在,我決定將這份不滿壓在胸口,專心揮劍。

 不管怎樣,我會熬過這次演習,變得更強。現在我暫時只考慮這些。






 當馬爾斯們發現雷吉納花時,望們繼續在據點周圍設置陷阱。由於時間關係,只能做一些簡單陷阱,但還是做出了一定的數量。


「嗯。這樣就差不多啦?」


 最後,在製造好陷阱之後,望呼出一口氣。周圍還有金等人,額頭上都飄著汗水。


「謝謝大家, 辛苦了」


 哈姆利亞將水瓶交給製造陷阱的望們。將遞過來的水瓶張開嘴,喝了一口水。失去水分的身體裡滲入的水讓望們鬆了口氣。


「……但這是陷阱嗎?」


 德古看著自己設置的陷阱,不安地喃喃自語。確實設置了很多陷阱,但都不是很好。有很多還很容易被人一眼發現。


「沒辦法,沒時間仔細做。而且,其他的陷阱可以作為真正的陷阱作掩護。」


「……也就是說,其他的陷阱都是誘餌?」


 望對德古的話點點頭。陷阱不僅僅是打倒對手。他們有無窮無盡的用途,例如拘留他們,爭取時間,以及用其他陷阱令他們警戒, 然後自己採取其他行動。這門學問既深奧又廣寬。望多少也有點精通陷阱,但這條路不知道有多遠。


 望們這次設下的陷阱不是為取勝而設的,望不認為自己可以用自己不成熟的陷阱取勝。他是一名劍士,陷阱本來就不是他的本業。


「即便如此,這種陷阱你似乎也習慣了製作,怎麼就這麼習慣的?」


 金盯著望問道。在他眼中看到的是純粹對望有興趣。


「嗯?哦,可能是因為我有時一個人在森林裡?因為我在這裡到處尋找獵物,或者在逃離魔獸時使其停下來而設的。」


「「 吓 !! 」」


 金三人對望的回答睜開了眼睛。在他們看來,一個人進入森林本身就是一種自殺行為。


「但是我記得望君的階級不能接受進入森林的任務……」


 哈姆利亞有些疑問地問道。準確地說,「望君的階級不能接受進入森林的任務。」 也許她很在意和同學們很長時間蔑視的望。當然她沒有把話說清楚。


「嗯,所以我不是因為任務而進入森林。嗯,遇到魔獸的時候基本上也是逃跑就是……」


 對於她的關心,望苦笑著回答了她的問題。不過,他想起了一個不講道理的師傳下令進行永恆危險地帶馬拉松。或許是因為想起了那個時候的地獄,望的冷汗在金們看不到的地方流下來。


「……原來如此。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能在模擬戰中游刃有餘了。如果被魔獸一直追趕,我們的攻擊更是不在話下了。當然我會不想模仿就是……」


「啊哈哈哈哈……」


 金相信了並點點頭。望對此發出一陣乾笑. 望的忘命式奔跑中,有不少是因為師傳詩乃發脾氣而造成的,但被追問的話會很糟糕。


(說起來,有時因為沒有足夠的配菜做晚飯才到森林裡採集……現在想起來根本就是亂來……)


 當時晚飯不夠,詩乃說:「拿點小菜!」然後被扔進了森林裡,望遇到了也在尋找食物的哥布林。被幾十隻哥布林追了上去,差點成為哥布林的晚飯。

 這根本不是修行, 根本是想把望致於死地。然而,單手持刀怒氣沖天的師傳和幾十隻哥布林。當被問到要選擇那一邊時,即使問了一百次,望也會選擇哥布林。


「哈, 哈哈哈哈 ...」


「不,望君!說起來想問一問……」


 望一面青白, 乾巴巴地笑。金們在這種情況下感到發冷,決定不再談論這個話題,並試圖強行改變話題。就在這時,望背後的灌木叢發出了嘎嘎聲。


「唔!!」


 這聲音令望馬上取回自我。瞬間轉身起來,架起刀。或許看到望一瞬間的轉變知道不是小事,金們也架起各自的武器。

 終於,咔嚓聲越來越大,從灌木叢深處出現了多個人影。


「終於找到了。」


 出現的是一群追逐望們來到這裡的隊伍。對手的等級是4階級。前頭有一個拿著雙手斧的男學生。大概是敵方的首領。在他身邊可以看到一個拿著劍的男孩和一個拿著槍的女孩,在他身後可以看到一個拿著杖的女孩和男孩。


「不愧是下等班。只有逃跑很擅長……嗯?馬爾斯那傢伙呢?」


 敵方首領對沒有看到馬爾斯感到懷疑。雖然只是10階級不足掛齒,但實力的學年上位的馬爾斯恐怕是他唯一心存戒備的人。事實上,他現在並不在這裡,所以現在望們的戰力包括他在內是四人,當然也沒有理由說出來。


(金……)


 望在背後給出指示。他決定利用剛剛製造的陷阱。


「……雖然看不到那傢伙令我有點在意,不過沒關係。難得我面前有積分,我們就去拿吧。」


 敵方首領手持武器。望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, 從背著袋子從袋子裡拿出一些物品。


「上吧!!」


 對方在敵方首領的指揮下立即開始移動。前衛立刻拉近差距,後衛開始詠唱魔法。


「德古!哈姆利亞!」


「嗯,是的!」 「好的!」


 金對兩人下達了指示。隨著他的信號,兩人往後退,消失在樹林中。與此同時,望將手中的東西投向了敵人的前衛。

 投出的那是閃光彈和強音彈。他喜歡使用攪亂敵人的工具。強烈的閃光和爆炸性的聲音會暫時麻痺對方的視力和聽力,在某些情況下更能令人失去知覺。

 不過,對方也是索爾米納提的學生。馬上閉上眼睛,盡量減少傷害。儘管如此還是有點來不及。


「金!要走了!」


「明白了!!」


「咕!不要逃走呀!!」


 在那個空隙中,望們衝進了森林深處。敵方再次開始追擊逃去的目標。望一邊聽著從背後傳來的敵方憤怒的聲音,一邊不停地往後跑。

 當敵方上前追擊望時。


「唔!」 「哇!!」


 前面的兩人頓時慘叫一聲,倒了下去。當他們仔細觀察自己的腳時,他們發現一根繩索藏在樹木之間雜草叢生的草叢中。


「你們在做什麼!」


 領隊跳過倒下的兩人,想要先行一步,但這次領隊被綁著的草夾住了。望同時保持著距離。他們直奔基地而去,聽著背後傳來憤怒的聲音。




 望等人的據點。早先撤退到部分樹木繁茂的森林中的德古們正在等待望們返回。


「哦,來了!」


「哦。金!望!」


 早些時候返回基地的德古們看到望們回來並打了招呼。


「久等了」


「我覺得應該會上釣的。我想很快就到了!」


 集合的望們組成一個陣型以攔截正在追趕的敵方。前衛的是望和金。在他們身後有一個德古,在他們身後,哈姆利亞持著拐杖站著。


「……喂,望。真的沒問題嗎?」


 德古發出不安的聲音。將要面對的敵方肯定是高於自己的對手。雖然望提前談論了獲勝的手段和方法,但他似乎還是感到不安。

 但這並非沒有道理。他們從未與望合作過。無論在班級的模擬戰中多少看到他的實力,但和能否信賴本人,就是另一回事。

 要相信一個人,就需要積累時間、互動等各種事件來認識這個人。然而,與望之間建立明確的信任關係的機會和時間顯然極度缺乏。

 所以包括德古,他們都在擔心陌生因素的望的行為是否正確。


「……喂,德古。我們沒有退路了。以我們目前的能力,我們沒有足夠的能力在這個索爾米納緹學院生存。這就是我借用馬爾斯和望的力量的原因。……你不是已經知道他的高強的判斷力了嗎?」


 就在這個時候,金向德古喊道。原本,金是他們的首領。也許他在學生生活中建立了信任關係。德古對他的話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

「只有我們的話連走到了這一步也成問題,可能在一開始時已經為了應付眼前的對手被捲入混亂中, 被其他隊伍打倒了。」


「這, 的確可能如此 ...」


 德古沉聲同意金的話。的確,演習剛開始的時候,四周都擠滿了人,所以很多隊伍都在發生亂戰。要是停在這樣的地方,眨眼間就被激戰給吞噬了。


「不能馬上相信他也沒辨法,但你能不能當給我面子?是我決定找他們幫助的,所以相信我一段時間。可以嗎?」


「……我明白了。對不起,說了奇怪的話。望也是, 對不起。我有點不安……」


「不用,不用擔心。突然被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指使難免會不安。」


 德古向望和金鞠躬道歉。望不單有莉莎的傳言,在進級的時侯還追加了三場考試。除此之外,望也知道周邊對他的評價。所以,我覺得德古對和這樣的自己一起組隊會感到不安也是無可奈何的。

 這也是望至今一直單獨行動的主要原因。

 望獨自進入森林與詩乃一起訓練, 因為被孤立而一直獨自上課。結果他的判斷能力變得非常出色,但也令自己與其他同學建立信任關係變得困難。其實在三年級的時候,班級的重點是團組戰,而當時的望卻找不到夥伴加入,變成了障礙。


(……沒辦法了,這是至今為至對身邊的事別開眼光的自己自作自受的)


 唉了口氣,自嘲著的望向隔壁的金看了一眼。即使考慮到之前的模擬戰時侯,他的實力還差得很遠。他的身體能力或許更強,但接近戰時的空隙就真是數不勝數。

 但望覺得他在說服他人方面比自己好得多。金為了勝利主動低頭。當看到他說服德古時,這種感覺變得更加強烈。從特總演習開始到現在,望只是告訴他們如何生存下去,只是讓他們跟隨自己,但自己沒有除去同伴的不安。


「……嗯?有什麼事?」


 金注意到望的目光,用一副疑問的表情與望交談。


「不……沒什麼。我以為自己是領導者。但我今天所做的只是告訴如何生存下去……」


 望看著他身後的哈姆利亞和德古。也許他們還在緊張,肩肘依然緊迫著,但表情已經不再不安。或許金的話奏效了。


「……老實說,我覺得你才更厲害。當聽到你一個人進入樹林時, 我簡直不敢相信,但我回想起你在模擬班級的戰鬥的表現也相信了。馬爾斯也承認你呢。雖然很不甘心, 不過我並不具有被他承認的實力……」


 金對望的話露出自嘲的笑容。奇怪的是,當時兩人的表情極為相似。

 如果不告訴朋友他隱藏的秘密,望就無法繼續前進。金缺乏支持朋友的力量。兩人雖然煩惱的內容有所不同,但本質卻是一樣。也是一個意識到自己的無能,不停煩惱的人類。


 這個時候,望感覺到前方傳來了多個氣色。與此同時,有人觸到了望設置的防護網,靠在上面的木芯桿倒下了。


「……望君」


「... 來啦」


 就在望說話的同時,先前遇上的敵方也從灌木叢深處出現了。看到制服被撕破,臉上臟兮兮的樣子,似乎是在與望等人的陷阱作了一番苦戰。


「哈,哈,找到了……」


 敵方首領粗魯地呼吸, 用像看著殺害父母的仇人一樣瞪著望們。

 在設置陷阱時,望無論如何都專注於數量。目的是讓對方身心疲憊。以此,敵方認為自己鑽過一個陷阱,就會被下一個的陷阱給抓住,或者看到明顯的陷阱會想:「這個陷阱其實是為了引導,可能還有另一個真正的陷阱。」,一直這樣疑心疑鬼的話身心也會十分疲憊。


「我不會再原諒你了,我要碾碎你……」


 敵方首領帶著憤怒的表情拿起雙手斧,氣開始從全身散發出來。其他敵方成員也架起武器。應該是對望的陷阱十分火大。其他成員的表情和領隊一樣扭曲。


「……金」


「我知道……」


 金對望的話點了點頭。這是最終確認。接下來要執行的戰略,為此下定決心。順利的話也許能贏,但犯了一個錯誤,可能會在一瞬間陷入劣勢,最壞的情況是會被全滅。望因為胸口的不安無法解開能力壓制,又因為只是演習, 所以無法使用殺傷力極高的技巧,所以他的隊伍沒有打破劣勢的爆發力。


「打翻他們!!」


 一聲令下,敵方首領帶著一行前衛衝向望們。望和金也小心翼翼地強化全身,跑出去迎擊, 本應如此……


「「 什麼 !? 」」


「誒!?」


 敵方發出驚訝的聲音。望和金正直奔前衛而去,但他們突然左右分開,讓路給他們的前衛。照這樣下去,敵方先鋒轉眼間就能打倒在望等人身後的德克和哈姆利亞,而失去一半戰力的望小隊,也將在眨眼之間被碾壓.

 然而,就在這時,望喊道。


「德古 !!」


「哦!!」


 拿著長槍的德古踢他腳下的石頭。被踢飛的石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拉住一樣飛了出去,消失在灌木叢中。然後,一根根繩索從敵方先鋒的腳下彈出,無數的繩索纏繞在敵方先鋒的周圍。


「什麼 !?」


 被拉長的繩索像籠子一樣將敵人的前衛包圍,他們就被吊起了。這個陷阱和望用來逃離黑色魔獸的陷阱是一樣的。

 在望的策略中,望和金向對方衝去,用陷阱攔住對方的前衛,借機擊敗敵方後衛。然後順勢轉身挾擊對方。

 現在前衛已經被望的陷阱成功攔住,左右迂迴的望和金向敵人的後衛發起進攻。


「咕!!」


 在後衛的危機中,敵人的前衛揮舞著他的武器試圖切斷繩索逃脫。然而就在這時,突如其來的一陣風幹擾了他們試圖揮舞的武器。


「什, 什麼 !?」


 當他們驚訝地看向陣風時,德古和哈姆利亞出現在他們面前。他們阻礙前衛的行動,以便給望們時間打敗敵人的後衛。

 那時,以免切斷對手周圍的繩索, 使用了風的魔法「驅逐風團」, 用風團進行打擊的魔法。攻擊範團加大了, 相對地沒有原來的力量,這是為了不損害周圍伸展的繩索,但它仍然能夠吸引前衛的注意力。



「咕!!」


「可惡!!」


 兩名敵方後衛向望和金發射魔力彈。不過,畢竟是直線的魔力彈。望以瞬腳-曲舞-一瞬間超越了接近的魔力彈, 而金也設法滾到地面來避開。


 如果這個時候,對方不是使用魔力彈這樣的單發魔法,而是使用能夠橫掃的範圍魔法,那望和金恐怕都被炸飛了。如果那樣的話,被困在陷阱中的先鋒就會從陷阱中逃脫,而望們就會一口氣處於劣勢。

 然而,迄今為止佈置的許多陷阱,奪走了對方冷靜的思考。被陷阱反復玩弄和被比自己弱的對手玩弄的事實,令他們失去了冷靜應對的能力,沒有作出適當的應對。


「吓!!」


「嘿 !!」


 望和金手中的武器一閃。金的劍刺穿了男方的手臂,望的刀鞘打中女方的腹部。

 兩個敵方後衛就這樣被打倒,吊墜發出紅色光芒,宣告他們的失格。這樣就剩下3個人了。


「嗚哦哦哦哦哦哦!!」


 敵方首領用氣將雙手斧頭一下橫掃。困住他們的繩索被撕裂並掉到地上。得到自由的三人說:「輪到我們了」, 便沖向德古和哈姆利亞。

 望和金立即回頭。但是,因為對手離德古們更近,所以他們會先到達他們的位置。


「粉碎啦!地底貨們!!」


「哦哦!!」


 敵方首領揮舞著雙手斧,將擊向在德古上。他用長槍接住了,但對手壓倒性地強大,德古跪了下來。儘管如此,他還是為了不讓對方通過後方, 試圖將對手的斧頭推回去。


「咕!!」


「哦哦!!」


「到此為止了!」 「太得意忘形了!你們這些人!!」


 雖然對方的刀刃已經逼近面前,德古拼命踩上去,卻被從敵方首領身後出現的對方槍手和劍士挾擊。然而,就在此時,哈姆利亞的「驅逐風團」再次被發動。洶湧的風團連冋德古一起吞噬了敵人的前衛。


「咕!」


「嗚!!」


 被風團吞噬的槍手和劍士被吹飛。德古和站著的敵方首領沒有被吹走,只是被狂風捲了起來,聳了聳肩。

 當然,哈姆利亞已經削弱了魔法的力量並釋放了它。如果像往常一樣施展魔法,德古可能會被取消資格。本來這魔法也只是為了拖延用的。


「趕上了!」


「德古,辛苦你了!」


 望和金從後面追了上來。兩人把被「驅逐風團」吹飛,還沒有站穩的敵方槍手和劍士,一擊將其擊倒。


「該,該死的!!」


「唔!!」


 敵方首領把纏擾的德古打飛,沖向望。武器和整個身體都發出耀眼的光芒,能量全開地攻向望。


「哼!」


 短暫地吐氣,望也全力奔跑。兩人從正面直線交鋒。最終,望進入對手的面前,敵方首領揮下他的雙手斧。

 呼!雙手斧帶著撕裂氣氛的聲音逼近望。望轉動身體,將全身的肌肉連動起來,從揮下的雙手斧頭的上方揮刀。望順勢扭動身體,將身體側向移動,將對手的雙手斧的軌跡向相反的方向偏轉。這是望之前將奇庫洛普斯擊落的招式。


「什!!唔!!」


 敵首領的雙手斧連同驚訝的聲音被打在了地上。四處飛揚的泥土和沙子,望同時將他的刀偏向他的雙手斧柄, 砍向敵方首領的手臂。

 敵方首領發出痛苦的聲音,讓自己的武器落下的同時,望用刀柄打向著對方的腹部。


「唔 ...」


 敵方首領一瞬間停止了動作,但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,動也不動。然後敵方首領的墜飾閃亮了。那一刻,望等人的勝負已經決定。



「呼……」


 當望看到吊墜上的光時,呼出一口氣。緊繃的肌肉似乎放鬆了,失去了力量。


「嗯。望君, 辛苦了。」


 金一邊收起劍,一邊與望交談。他神色一亮,大概是因為他也從緊張中解放了。


「做到了 !!」


「太厲害了!我們真的贏了!」


 德古和哈姆利亞興奮地沖向望等人。


「謝謝你,望。而且......剛才我還懷疑是否可行,對不起......」


「不,這實際上真的有如走鋼絲一樣,能成功真是太好了。」


 德古再次向望鞠躬。然而,他的臉上是一副高興的樣子,眼中卻是浮現出淚水。細心一想,對方可是比自己階級高很多的學生。至今為至只有被打飛的份。

 能夠擊敗這樣的對手。是何等高興的感覺。哈姆利亞也像德古一樣哭泣,金裝作鎮定,但嘴巴也鬆了起來。


「望君,雖然只是今天,再一次多多指教……」


 金微笑著向望伸出手。德克和哈姆利亞都對他微笑,望覺得他之前的那堵牆已經不見了。

 望慢慢地伸出手。金們仍然對著望微笑,他們的眼睛不再是對望的蔑視之色。與此同時,望覺得他們的目光中帶有一點感激。


「哦哦」


 望有些陌生的握了握手。金們對這種情況笑了。望也放鬆了緊張的表情。然而就在此時,一股強烈的寒意襲向望。


「唔 !!」


 望鬆開正在握金的手,立馬架起刀來,朝著感覺到視線的方向瞪過去。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他們覺得望的樣子並不尋常,也立即架起他們的武器,警戒周圍。


「啊~,望君~~。你好~~!」


 隨着拖長的聲音, 一個女人從灌木叢中走出來。棕色的捲發和之前的聲音,望等人都很熟悉。她像個孩子一樣向望們揮手致意。最常與望們見面的學校官員之一,還有他們的老師。


「安里老師。是你嗎……」


 望的獨白在安里和望們之間散開。


「是的。而且……,是這次特總演習的特別目標之一。」


 安里·瓦爾。3年級10階級的班主任,望們的班主任。她作為一個特別目標站在望們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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